落成文字
思緒飄落,化為文字
2026年7月1日 星期三
“我在追求什麼?” 以為放下了,卻繞不開的議題
2020年10月11日 星期日
疫情期間回台流程(2020)
新冠肺炎的疫情爆發已過大半年,時序來到初秋,我選擇回台一陣子,其中關心的即是當前前後所有的搭機流程,怎麼樣做才能有最好的防護?怎樣才能減少不必要的裝備?盡量的減輕行李等等。
2020十月六號,我從美國洛杉磯LAX機場搭華航CI7航班前往桃園機場,事前的準備需要做點功課,希望在這裡盡量的詳實紀錄下來,作為參考。
出發前的準備:
在出發前約一個月前訂機票時,我也同時在Amazon尋找各式的防疫裝備,包含酒精棉片,hand santicizer(含噴霧罐與液體),醫療塑膠手套等等。另外除了有事先從台灣貨運過來的台製醫療用口罩與包護式護目鏡, 實際搭機時我佩戴了韓國室友給我的韓製K94口罩,包覆性更好,使用上較為安心。 機票的預定包含了免費隨選座位,我的經驗是你必須不定時上去觀察座位的預訂情況,如有遇到前後左右一排有人選走,盡量即時更選其他座位避免近距離的接觸,我就是在出發前三天以為很靠近出發時間了就沒有再上去看結果我前一排有人臨時選走,我在整台飛機的經濟艙上應該是唯一有跟陌生人連續前後兩排相鄰的,雖然不是很大的問題但是心情就不是很好,當你是用很戒慎恐懼的心情在看待整趟搭機流程時。
另外當然在落地前48小時內就可以上網填寫健康聲明書,這裡會有信件通知,只要進入填寫即可。
由於我是採取租車前往機場,我還有事先搭乘Uber前往住處附近的Enterprise取車,開回家做消毒與放行李,這段過程也是要做好口罩防護保持社交距離,不見得這些場合的其他人員會做好社交距離,這是要特別注意的。儘管我是獨自駕車前往,我仍然是全程配戴口罩,怕租的車有接觸感染風險,畢竟我親眼看到我所租的車是由前一個人在我眼前停下,租車公司的員工僅做了內外把手與方向盤簡單的酒精棉片擦拭(或甚至根本不是無法確認),時間也僅隔十幾分鐘,讓人頗為擔心。
出發前往機場與登機前:
當我到達機場附近還車處時,還車過程簡便只要把鑰匙交給工作人員並做簡單檢查即可,我隨即搭乘租車公司的免費機場接駁巴士。原本是先想叫Uber前往機場,但當時覺得有點麻煩而且巴士司機說只載我一人即可出發於是上車,於車上也只有接觸座位並用手穩住行李,並沒有做多餘的接觸。同時我於還車前先戴上了手套,當然也是先用乾洗手消毒後再配戴。
到達機場後我原本想戴上護目鏡再進入,但因為手忙腳亂並沒有成功配戴,反而造成無謂的接觸,引此建議最好是事前就一路配戴,或者出關後於廁所洗完手再配戴。櫃檯會有人員作體溫量測,流程也不會有太多的差別,就盡量做好社交距離與避免無謂的接觸。
目前美國海關規定可另外攜帶12oz的消毒酒精登機,這是不錯的規定,但我實際搭機經驗是還是使用酒精棉片比較實用。我的行李於安檢處被攔截下來做翻箱檢查,原因就是因為我隨身攜帶了8oz左右的噴霧式酒精,工作人員稍微做了成分確認就放行,但這裡最大的問題就是:
他用接觸過無數表面的手套在我後背包內到處翻找,完全失去了防疫的用意,我整個背包我直接得視為危險物品,變成我拿取任何東西我都得用酒精棉片做消毒,非常麻煩。於是,我認為還是不需要隨身攜帶噴霧酒精,只要酒精棉片的量夠就好,於機上與都是用棉片做擦拭。但噴霧式酒精還是有其需要,可於台灣入境時自行做全身的噴灑,或是親友接送時有自行攜帶來幫你做消毒也可以。畢竟對親友來說即便你沒有症狀,你所有的物品對他們來說都可能有接觸感染的風險。
出關的時間其實比平常快,幾乎沒有排隊的情況,安檢人員會要求你拉下口罩作身份確認,目前實際的經驗是過安檢門並沒有要求脫下鞋子,但筆電平板仍須放置額外的籃子。
出境後我便到廁所做整理與消毒,我選擇寬敞沒有任何人使用的廁所做背包與用品的擦拭,並戴上護目鏡與換上新的韓製口罩,並且在登機前不久要再上一次廁所,並做徹底的洗手保持清潔。由於不確定機上的飲水狀況,我事先購買一瓶瓶裝水並作酒精擦拭在帶上飛機,因為我的計劃是完全不離開座位,並且只喝水不進食。另外一提,我觀察到許多人在登機門口前等待時不見得有很強烈的防疫意識,也有人脱鞋在椅子上或坐或躺,我則是整整兩小時不坐椅子,或站或走,頂多找角落蹲著,看著窗外的飛機分散腳酸的注意力也不要去做公共的座位。
機上過程:
一上機後隨即找定座位,做座位與扶手等清潔再坐下,我把一整包的酒精棉片放在口袋隨時使用,每次要喝水都會先擦拭再喝,並控制喝的量在全程一瓶以內,避免上廁所。當然如果有身穿防護衣是最為完整的防護,但我選擇著防風防水的薄外套與長褲,至少效果會比短袖短褲好。於機場觀察發現有著防護服的人數非常少,就算有也沒有看到完全包覆式的,我相信防護衣在搭機上的實用度不是很高,畢竟口鼻的防護最為重要,你也會對常接觸的地方做酒精擦拭,防護服可能會讓整個搭機過程更為難受,如果你到時受不了想脫除或想上廁所可能有會增加接觸,失去用意。我想有護目鏡已經是很足夠的作法了。
我選擇不戴頸枕,整題而言可能因為注意力都在防疫上,並不覺得難以休息,也是有在過程中睡著過。
落地後:
接下來就是遵守當前的規定與既往的流程,主要是要有台灣的手機門號作為登入,由於我沒有,所以得在動線上的臨時電信櫃檯購買預付卡才能入境,只要有護照與登機證及可做購買。
目前還是非洲豬瘟防堵的宣導期,仍然有許多的宣導,機場的人員都很盡責,也會協助動線的前進。最後,拿到行李即可前往機場出口,在門口有員警做導流,需要搭乘防疫計程車的人前往門口對面的中島做排隊,我則是由家人接送。我原本以為會有人員幫你做全身消毒,看來目前並沒有這樣的措施。
整體而言,只要你保持謹慎的心,處處留意接觸風險做好清潔,其實整趟搭機過程已不見緊張的氛圍,許多乘客甚至空服員都是保持正常的心情甚至有說有笑,我相信防疫是每個人要做好的本份,只要你用心,一定可以做得好,每多一份保護就是減少一分風險。
接下來我還會有從台灣返回美國的搭機過程,屆時我一定會保持不少於返台時的防護措施,同樣保持戒慎恐懼的心情來完成搭機。
2020年1月25日 星期六
我是個大人嗎?
我漸漸的處在一段會不斷問自己:“我是個大人嗎?”的時期。它不見得是年紀的緣故,畢竟在更早的時候,我必定也有另一篇同樣題目,但不同內容的文章,述說著更為青澀的轉大人困擾。小時候不以為然的想法,例如:結婚才算大人,出社會工作才算大人等隱形的社會標準,就像是個不願理解細節的他人對我的二分法門檻而已。我覺得是否變成了大人,不是一個人會自然而然給自己的提問,而更應是一個被客觀分類的觀點而已。
我永遠是一個連續的我,漸漸的成長與變化,看自己時是不會有一條界線的。大多數是一些重要的事件,例如開始學著包紅包給長輩,開始靠著拿多少薪水來規劃生活等的,它帶來了對自我以及身邊重要的人的責任。我感到生命是真實的,時常想想是沈重的,但更重要的是,我還是能覺得微風藍天,一樣的美。
難免的,叫你學長,或是主動給予更多禮貌的人多了,好像也是自己變老了的錯覺。長大了,不代表我得會一些原本做不到的事,而是有了更多應該要做到的事。時常還是覺得自己講著沒有結構與邏輯的口語,對話時常還是覺得自己是在裝著是個大人樣。我更想把自己當作跟大學時期一樣的我,享受著我自己的圈子,認真做自己的事,然後珍惜愛的人。但不論有多少的責任,我覺得能做的還是把手邊的事做好,同時另一邊讓親人安心。在我的家庭環境中,這似乎就是最實際的解法了。
我不太想去說服自己是該當個大人了,這都帶來很沈重的心理壓力。但我可能終究算是個大人,只是要怎麼看不是我該在意的。反而是享受每個緊張的時刻,我擁抱那種做到了的成就感,期待往後的人生有這些責任會有所穩固。
我是個孩子,我還是一樣害怕責任,第一瞬間也會有想逃避的感覺,更甚是一開始覺得自己做不到。這樣有點悲觀,但它讓我更為實際,小心翼翼的走在虛擬的線上,或是旁。
2018年11月4日 星期日
半學期感想
可以感覺到,身在當下的環境有點難敘述那種感受,不論是旅遊的心情舒暢、課堂作業的壓力、或是對生活以及生涯的規畫,都是進行著的,只有我自己沒有變。然而比較,可能會是一個比較容易傳達的方式。若要比起在台灣生活的不同,有一些比較點。
這裡的空氣乾淨,氣候較為乾冷,森林環境與居住環境融合,走在路上很常可以感受到很平靜很想停下來深呼吸的感覺。不會有在台灣交通的壅擠與人群的壓力。
不論學校學生種族的分布多寡,總是比起在台灣有很大的機會親身與不同國家的人接觸,也是隨時在考驗切換語言去與人溝通的應變能力,這其中包含了文化適應的轉換,也會導致必須做出不同社交應對的行為。
另外,由於買車開車的緣故,開始覺得自己算是享受開車的那種人,會喜歡把車子內外盡量維持乾淨與方便舒適,以及享受開在路上偶爾奔馳、偶爾塞車。車的確為交通方式帶來改變,也漸漸影響生活步調。他與公共交通最大的不同是不需要受到車班到達時段的限制,你能隨時出發,到達任何可以到的地點。這一種選擇上的自由,替生活的平淡帶來一點有所變化的希望。
然而,自己仍然是自己。我仍不會特地花時間探索城市,可能是仗著還有很多年的緣故;也沒有很快速以及很有動力的去建立舒適圈外圍一層的事物探索,例如尋找攀岩社團,多認識較為不熟的朋友等等。更多時候,我倚賴著自己很享受在人群中沉默,欣賞人群互動而抽離自我的感覺,使我感到安全,使我不用替社交感到煩惱。雖然事實上,這不是一件正常的社交作法。
另外,我還是會有對不同族群有不同講話模式的情形。對於長輩與陌生人群眾,我表現得較為沉默與寡斷;面對熟悉的生活圈與平輩人,我較容易表達自我,使用著原本不敢表達的內心語言。由此可知,我仍然有改變的空間,我仍然需要去繼續的檢視自己,去想想甚麼樣的
社交方式適合我,我會喜歡哪些事件,進而使我往後去選擇我傾向的社交事件,而不是僅僅靠著當下的思緒決定。
最後,我覺得,語言仍然是建立一個人形象與影響力的強大工具。我常常迷失在"可能說謊、可能過於自信並下結論"的疑慮上。然而,我想更多時候這並不重要,因為錯失了建立形象與印象的時機,便失去了那次談話機會的意義,也間接失去潛在影響的後座力。這個,對要生活在群體社會中來說,看來是更為重要與有用的。有時那一點點對事實真理的考慮都是多餘的。這是我對人長大需要改變的體悟。
(換成美版筆電純英文字母鍵盤後的第一篇中文文章)
2018年3月8日 星期四
人生轉捩點 - 留學申請錄取
- Program:
- CS PhD for 2018 fall
- Admission:
- North Carolina State University, w/ 4 years TA 2,200 USD/mo. (9 months stipend per year)
- Rejection:
-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 1/31
- Cornell University, 2/8
-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in Seattle, 2/10
-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2/13
- Pending:
- UBC
- Maryland
- UMass
- Brown
- TAMU
- WUSTL
- NCKU EE B.S. '14 GPA 3.91/4.0
- NCKU EE M.S. '16 GPA 4.0/4.0 area: computer architecture
- 2nd Author ISCAS conference(2016 in Montreal) x1
- 1 yr in STEM startup, 6 mo. Academia Sinica RA
- exchange student in Auburn University, AL, USA (Aug/2013 - Dec/2013)
- many scholarships and awards
- 322, V152 Q170 AWA 3.0 ( 2015/9/20 )
- 1)T94: R25 L25 S19 W25 ( 2107/7/8 )
- 2)T97: R27 L25 S23 W22 ( 2017/8/12 ) used
- 3)T92: R24 L22 S22 W24 ( 2017/10/14 )
- 4)T94: R26 L22 S23 W23 ( 2017/12/9 )
- 3 all from NCKU professors (one former Dean, one retired)
選校的部分,往後有機會再談,這裡或許可以先談談套磁的部分。當我於2017年12月左右選校大致底定也都投出申請時,再差不多的時間點有作一些套磁。
- 11月25日:針對 NCSU Tiffany Barnes教授寄出套磁,談及興趣與直接問是否有收博士生。
- 結果:未回覆
- 11月29日:針對NWU Eleanor O'rourke 教授寄出套磁,談及興趣與直接問是否有收博士生。
- 結果:未回覆
- 12月1日:針對 NCSU Tiffany Barnes教授的套磁重複發送
- 結果:未回覆
- 12月13日:針對 NCSU Tseng教授寄出套磁,談及背景與是否可與未提及教授合作?
- 結果:當天回覆
- 1月22日:與NCSU Tseng教授 Skype面試
- 結果:獲得教授推薦給委員會,於1/31收到正式錄取通知
另外,也於10月份主動聯絡Tiffany Barnes教授的學生詢問實驗室情況,以加臉書好友的方式詢問,得到友善以及熱情的回覆,只是老師始終沒有回覆。
本篇,我想當作心情與階段紀錄就好,目前還無法完整地完成一篇心得文,我希望能藉著留學生涯的啟程,我的blog也能繼續前行。
2016年11月1日 星期二
踏入社會的迷途者
2015年9月28日 星期一
一顆毒瘤
我便可能是導演心目中會在家深夜看到劇情時深深省思的那些目標觀眾。醫生這個職業的本質使問題更加複雜:雖然救人是醫生天職,然而職業疏失與人命、法律以及心理層面都脫離不了關係。體制,對不只是醫生來說,都不是能力所及的複雜問題。劇中主角曾說:我只想當一個醫生。工程師也不例外。對有特殊專長的人來說,個別的天職使命偉大純潔。那是困難但是不拐彎的目標,有時很適合不怕艱難的挑戰者。
然而政治就不一樣。人,即使在專業領域,集體的行動決策含有個體的價值差異、行動差異。在完美理想面前,鮮少人能不成為沾髒手的罪犯。在踏入社會,成為真正的生命、經濟個體時,對價值與理想的妥協始終迎向比較實際的成功道路。無法藉由高尚的思考便能具現。如果痛恨毒瘤,那麼自己無非也是一顆毒瘤。
想要改變體制,只有達到權力核心。這是劇中院長角色的核心理念。太真實了,可怕的不是毒瘤,而是在某種程度的毒瘤是否能夠脫離麻醉一般的假象,用髒的手做對的事。
我試想,哈,我也是毒瘤一顆。死撐在電機碩士的學位追逐過程中,先拿到學位再說的謊言還真讓人難以拒絕。這就是妥協。這也是現實。在劇中另一主角葉建德決心加入救人行列時,我覺得髒手與理想被假設性的歸類了。而不論是否如此,還是需要清醒地知道熱情與初衷是甚麼。
在人的世界中,要證明甚麼永遠比推導數學公式困難許多。大多需要時間,有時需要毅力、或是真誠來說服。這就是難的地方。
如同我寫過的Scandal的issue一樣,壞事總有他壞來有用處的地方,破壞之後即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