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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1日 星期二

踏入社會的迷途者

        如同前幾次的慣例,鼓起勇氣先回顧自己在開站後的文章後,覺得有這些紀錄真好。首先,我不敢相信自己以前能寫出這些文章來。不管是用字也好、內容呈現的深度也好,連現在的我也嚇了一跳。
        又過了許久,我在這個算是上班時間裡迷惘的停下腳步,決定好好打一篇。目前,一周只在台中薇格國際部上兩天的課,其他日子則是自由的在線上完成教案整備。我步入社會了,兵也神速的當完了(為期12天的補充兵役),也遇到蠻多事情的....。
        有甚麼感覺?我覺得生活慣性沒有太大變化。但是,人是獨立的,人生更是現實的,沒有所謂套路與保證可言了。也會讓人有"不想一一談論每個遇到的鳥事與愚蠢想法"感覺出現。
        我真不知道,一個人可以迷茫到甚麼程度。或許或許,有些許的文字紀錄,能夠成為其中一種在未來時刻裡能點醒自我的道具之一吧。但也可以想見,比起先前的我自己,我有哪些失去的可以找回來,比如寫文章的潛力(笑)。
        說起工作到底在追求甚麼,我覺得在初入社會這個階段,還必須更先理出所謂的人生順序才行。我的確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我想要追求ABC,一職苦惱哪個重要,卻忘了這些可以加入時間軸這個維度來好好考慮。沒人說要找到理想與存錢同時很順利地達到啊!也不是說現在先選擇存錢,就等於放棄夢想。於是我又跛了當下狀態的我一腳。
        給自己一年的時間,正式的加入步入社會的第一份工作,成為半吊子的STEM科技教育工作者。一邊試著在過程中找到我以為會存在的理想性,一邊試試用低薪存錢法來給自己往後更大一點的儲蓄空間。不變的是出國留學的夢想,其他大概都變了....。
       可能很重要的是,我必須記錄一下我對所謂"熱情"的體悟。
       之前很討厭台灣的工程師文化所以不想當工程師,有部分原因是因為即便我做了很多職前練習,那些屬於工程師職業內容的work,不管遇到怎樣的狀況我都覺得很不帶勁,覺得人生的熱情沒有點燃,只是一種符合獎懲機制的僵化遊戲規則。到現在,我的確去教了小朋友了啊!是的,低年級的很可愛非常討人喜歡,高年紀的也被我當成小大人般的平等對待,但,出於工作性質、教案內容、不得不存在的體制影響(該校是創新作法,並非傳統體制),我仍覺得教完課只是交差了事。這一點想起來真讓我震驚!因為,我在做我以為我的理想工作,卻感到更加的沉淪,到底是怎回事?
        原因一:我忽略了自我的感受與自私的那一面。
                        當被不同人說: 飯都吃不飽了要怎麼幫助別人或是完成夢想?我試圖延伸解讀成: 當尚未建立起穩定的社會經濟地位時、需求理論較低層次的幾項還未達到時,直接跳往自我實現會是聰明的選擇嗎?我面臨到的是自私帶有的罪惡感被挑起,好像我的低幾項被自己給犧牲掉,對自己發起抱不平的抱怨。

      原因二:要嘛是我墮落找藉口、要嘛是給自己不對的嚴格檢視、要嘛是真的需要某些外在規範來鞭策我、或是我沒想到的等等....
                      確實,先前在當學生時,總是抱怨成長得不夠多;現在才發覺: 還有成長點甚麼就該偷笑了啊!!真的是這種感覺。我沒忘記的是:之後必須考托福、必須下好離手選定科系、必須在經濟上依該時狀況考量可行方案。這些,都需要足夠的毅力去維持一段時間來完成才行,我必須加油。

2015年1月16日 星期五

真實感的落實

        說實在,我是一個常把真實感一分為二的人。一邊是我大腦中投射的想像真實感,一邊是我的身體五官體會到的真實感。
      離開美國一年過去了,這之間我一直在等幾位朋友跟著回來。我等著最後在紐約跟她借宿的企鵝,也等著也同樣被Tiffany等著的Eric。這兩次都重重的打醒我。
      我心中的這三位很重要,他們都是我生命中很不同的人。可能我的朋友圈很單一,也根本是我不是流連於人際場合的人,這些人的特殊性深深地烙印在我心。
     學期後段最忙的時候企鵝如期的現身在實驗室,我突然覺得這段時間的分隔與距離,都不再那麼遠。我還是看見了熟悉的企鵝身影,她還是講著我預想間熟悉的話題,一一細數著所認識的人。我突然發覺的是,我時喊著想見到企鵝這件事成真了,而它發生的事實是那麼的平靜,隨著不疾不徐的指針恍然來到這世上。我過度的想像以為那天會是熱情迎接的場合,我們痛哭流涕著各自的辛酸苦辣,然後為了難得而去做未曾的慶祝。
      只可惜,當見到企鵝,我直感覺我更應該要好好練好英文,我無法拋下迷惘的自己不去追逐如同企鵝一樣的旅程。我說著要先過完第一個研究生學期再來好好思索苦澀的未來,原來我只是隱性的在逃避事實,因為期末的來到也是無聲的平靜,並沒有任何差別。我太傻了,把一貫的拖延性格給逼出來了,我直驚覺自己慢得很。
      半年前Tiffany就回到台灣找到很棒的工作,我們大多時間在等著在奧本要畢業與找工作的Eric。直到很後面的時間,我才開始意識到Eric的存在。這是我平常生活上的習慣,我會把朋友圈內、日常圈外的人給過濾掉,只過度沉浸在我也頗為抗拒的無盡現實裡。我太少在約人了,常被嗆不糾。我只印象自己都在參加朋友的邀約,卻沒有能力自行挑起一部回憶。
       昨日的五人聚會像是回到在奧本每天的行程一樣。Eric開車、Tiffany在副駕駛座,後頭則是我們三個。我們說著說著好像把車子外頭的景色給忽略了。或者說,不論外頭是大煙山的楓葉公路、去Tiger town的85號州際公路上、或是高雄,都有我們這份台灣人的相聚氛圍,只是被我們帶來帶去的,出現在世界某幾個小角落。
       仔細回想,也一年多沒見到Eric了,我真的也察覺一年間一個人的微妙變化,但這又是那麼的渺小,畢竟我們的緣分大的深。我不很能清楚地描述我們五個快速而緊密的認識與穩定相處,但每回的真實相聚我的一切感官都能回答我這個問題。我不能摸得準這件事,但我不論是洗腦自己或是單純的傻信,我覺得這一兩年才迸出的友情很快但又踏實。或許這份藉由異鄉認識的機會把不同的我們連在一起,而這又不會與原先各自的人生衝突,反而像是仙人掌的刺,你想擁抱它,但不用真的擁抱它。
     我能說甚麼呢? 我再繼續活在想像中的現實世界裡,那我就真的是活在虛幻裡。頗怪異的,為了脫離虛無的未來,我替自己打造了嶄新的道路,只是這是用妄想做出來的。離開後,我真的是踏進現實世界中嗎? 我不想因偏見而有偏好、我不想因逃避而脫離、我不想因揭露而神秘。但這都不重要了,我甚麼也不能看到。











2014年7月29日 星期二

hold back

       很臨時的想到這個主題。我突然的在腦袋中轉過一些畫面,剛好有今天最新的事件,也有以前遇過的,但若沒有記錄,我看同樣又要付諸流水。
       我時常很苦惱,我的想法很多,不過的確,我能夠整理出來的還很有限,只能繼續努力。但我也發覺我犯了一個毛病:我害怕呈現自己。
       如果是在討論大學的教育環境(我認為包含以前),要知道學生如何呈現自己一定少不了成績的展現。用功念書考到可以說嘴的成績,說真的,當你考得很好時除非你隻字不提也剛好沒有人提起,不然要謙虛、或吹捧,或甚至只是討論由於自己某次理想成績相關的種種論述,都實在讓人不是滋味。我就犯過這種錯誤。但拋棄目前把人機械化的教育制度,要人說說自己的特質、興趣、專長,馬上就陷入大腦的一片死寂,我覺得這真是幾歲的人都有的問題。有聽過東方人比較不直接,做事拐彎抹角的說法。但這在日常生活有表現出甚麼?真有這回事?
        在人際關係中,hold back是形成小團體的原因之一。物以類聚,人在與一群陌生人相處過後,會挑選行為表現與自己相近的人深交,因為感覺最自然,最match,也較容易理解對方。但對於其他與自己不同調性的人,如果是同處於一個需長期合作的團體裡(不論合作關係多強烈),很常出現互相不了解對方而只漸漸形成一種刻板印象的現象。這樣一點也不了解這些周圍他人,也很難跟他們建立良好的關係。良好的關係可能不是好朋友,只是普通朋友,或是普通程度的合作夥伴,但能夠在合作相處時發揮最大的互惠效益。
        我們可能在尋求安逸與符合自我的生活圈時,忘記為甚麼要多結交朋友,多與人談天,忘記為甚麼要關懷別人。我感覺,在調性太過符合自己個性的圈子,實在無法意識自己的特殊性。因為沒有人對你的優點提出驚訝的讚美、沒有人對你的缺失做大聲的疾呼。久而久之,看不到別人的優點,也不敢批評他人。
       我們有多害怕批評他人?我發現連最好的朋友都很難跨過這關。搬出記憶的加乘效應來說,我覺得時常複習會加深印象,接受的訊息也是一樣。當時常接收某種訊息的暗示,便會往那個方向思考。我們很不想傷害別人,特別是最好的朋友。公開場合不要給人家太難看就算了,但連私底下卻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化解危機。我們想維持關係良好的假象,卻忘記朋友不是交錢、也不是交時間,而是交心。我們有時沒意識到自己只是在做利益輸送,以為表面好,一切都好。但一切都好的「感覺」,使我們不想挖掘問題。我想過,為甚麼遇不到批評自己的人?這是某種程度的成長損失。但我刻意避免做會招人批評的行為除了是種心裡害怕,也是實際傷害。慘就慘在甚麼事都沒發生。一切都好,卻不知道好在哪,壞在哪。
       在開會場合,我覺得想講甚麼就該講甚麼。論述不嚴謹、離題、情緒化等等的疑慮實在太過overwhelm,我們又怕當場的最高地位者發言,他的一言一行,好像都是聖旨,得謹記在心。人的hold back行為,是原本想追求人人平等,卻又在心理上受到長幼秩序的壓迫,不想惹得一身腥,陷自己於險境,同時也失去很多新鮮且深刻的體驗。這很難拿捏,因為總會想憑甚麼要付出?幹嘛搞自己麻煩?關鍵可能在於學習待人處事的拿捏程度,這根本是重點。學習待人,可能實戰經驗的累積更勝於理論,但似乎兩者都被偏廢。如果發現自己最終與某人不合,這在表面上是極大的損失,很難堪,但實際上卻是長期的低成本投資,對雙方都好,只要不要只狹隘看著兩個人的關係就能體會。
       最後,我覺得hold back性格配上民主進展,根本是一團糟。人一但偏激起來,邏輯跟注意力就突然變好,也很有戰鬥力,但是一團亂而失望後,甚麼也沒留下。能夠長遠留下的生命精髓,才是有價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