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8日 星期四

人生轉捩點 - 留學申請錄取

        2018年1月31日,當日一早躺在床上滑手機收到人生第一封拒信,來自UT-Austin很有禮貌的信件,沒有太大感覺。當晚,又有一封來自North Carolina State University的信件,我分不清自己有意識到這是一封錄取信的時機點在哪,但馬上地就開始看到四年TA全獎以及每個月2,200 USD的補助以及其他細項。頓時,我內心的聲音是:
我的人生是不是要開始改變了?
從沒感受到如此振奮與真實的成功感,或許有,但也久得沒有印象了。
        當下,我馬上想起約兩週前曾教授的面試約談,那時得知有這個機會時也是非常的開心,第一次感受到離留學的可能性那麼近。我覺得我獲選的原因在於運氣。從之後其他學校拒信一直收下來來看,我越發覺得自己在今年Computer Science PhD 的申請路上競爭力實在不足,只是恰好遇到曾教授徵人以及我的碩班背景符合,於是我滿心感謝。
  • Program: 
    • CS PhD for 2018 fall
  • Admission: 
    • North Carolina State University, w/ 4 years TA 2,200 USD/mo. (9 months stipend per year)
  • Rejection: 
    •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 1/31
    • Cornell University, 2/8
    •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in Seattle, 2/10
    •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2/13
  • Pending:
    • UBC
    • Maryland
    • UMass
    • Brown
    • TAMU
    • WUSTL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很明顯的跡象是幾乎都是Top school被刷,驗證我自己事前認為我的實力定位點,著實反映在結果上。雖然還有不錯的學校遲遲沒有出,但考量北卡州大的給獎金額年份、當地生活水平、教授聯絡、以及我對留學的期待等來看,似乎可以下決定了。為了給更多人往後的參考,還是先來寫清楚我的背景。
Background:
  • NCKU EE B.S.  '14 GPA 3.91/4.0
  • NCKU EE M.S. '16 GPA 4.0/4.0 area: computer architecture
  • 2nd Author ISCAS conference(2016 in Montreal) x1
  • 1 yr in STEM startup, 6 mo. Academia Sinica RA
  • exchange student in Auburn University, AL, USA (Aug/2013 - Dec/2013)
  • many scholarships and awards  
GRE: 
  • 322, V152 Q170 AWA 3.0 ( 2015/9/20 )
TOFEL:
  • 1)T94: R25 L25 S19 W25 ( 2107/7/8 )
  • 2)T97: R27 L25 S23 W22 ( 2017/8/12 ) used
  • 3)T92: R24 L22 S22 W24 ( 2017/10/14 )
  • 4)T94: R26 L22 S23 W23 ( 2017/12/9 )
LoR:
  • 3 all from NCKU professors (one former Dean, one retired)
        從這一篇錄取文開始,我萌生想要一步一步紀錄留學細節的想法,畢竟在我到目前為止的摸索當中,許多前人的經驗不論是論壇也好、公開的資料或私下流傳的也好,對我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幫助。留學申請,可以視為一件前往市場測試水溫的行銷工作,對絕大多數的申請者而言,這份工作卻恰好是第一次、也是最需要正確與完整資訊的一次。然而,我可能不會朔及既往的從萌生留學念頭開始後的每一步驟都詳加記錄,包含考GRE、TOEFL、選校等細節。因為:留學生涯,是從確定錄取那一刻作為分水嶺的。往前算,都是用著一份傻勁與未知的勇氣在努力,即便隨時放棄了也完全不會被察覺,可憐的很。往後,我相信還是老話一句:真正的考驗才要開始。因此,我盡量記錄著有實戰價值的經驗談。

選校的部分,往後有機會再談,這裡或許可以先談談套磁的部分。當我於2017年12月左右選校大致底定也都投出申請時,再差不多的時間點有作一些套磁。

  • 11月25日:針對 NCSU Tiffany Barnes教授寄出套磁,談及興趣與直接問是否有收博士生。
    • 結果:未回覆
  • 11月29日:針對NWU Eleanor O'rourke 教授寄出套磁,談及興趣與直接問是否有收博士生。
    • 結果:未回覆
  • 12月1日:針對 NCSU Tiffany Barnes教授的套磁重複發送
    • 結果:未回覆
  • 12月13日:針對 NCSU Tseng教授寄出套磁,談及背景與是否可與未提及教授合作?
    • 結果:當天回覆
  • 1月22日:與NCSU Tseng教授 Skype面試
    • 結果:獲得教授推薦給委員會,於1/31收到正式錄取通知

另外,也於10月份主動聯絡Tiffany Barnes教授的學生詢問實驗室情況,以加臉書好友的方式詢問,得到友善以及熱情的回覆,只是老師始終沒有回覆。

本篇,我想當作心情與階段紀錄就好,目前還無法完整地完成一篇心得文,我希望能藉著留學生涯的啟程,我的blog也能繼續前行。






2016年11月1日 星期二

踏入社會的迷途者

        如同前幾次的慣例,鼓起勇氣先回顧自己在開站後的文章後,覺得有這些紀錄真好。首先,我不敢相信自己以前能寫出這些文章來。不管是用字也好、內容呈現的深度也好,連現在的我也嚇了一跳。
        又過了許久,我在這個算是上班時間裡迷惘的停下腳步,決定好好打一篇。目前,一周只在台中薇格國際部上兩天的課,其他日子則是自由的在線上完成教案整備。我步入社會了,兵也神速的當完了(為期12天的補充兵役),也遇到蠻多事情的....。
        有甚麼感覺?我覺得生活慣性沒有太大變化。但是,人是獨立的,人生更是現實的,沒有所謂套路與保證可言了。也會讓人有"不想一一談論每個遇到的鳥事與愚蠢想法"感覺出現。
        我真不知道,一個人可以迷茫到甚麼程度。或許或許,有些許的文字紀錄,能夠成為其中一種在未來時刻裡能點醒自我的道具之一吧。但也可以想見,比起先前的我自己,我有哪些失去的可以找回來,比如寫文章的潛力(笑)。
        說起工作到底在追求甚麼,我覺得在初入社會這個階段,還必須更先理出所謂的人生順序才行。我的確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我想要追求ABC,一職苦惱哪個重要,卻忘了這些可以加入時間軸這個維度來好好考慮。沒人說要找到理想與存錢同時很順利地達到啊!也不是說現在先選擇存錢,就等於放棄夢想。於是我又跛了當下狀態的我一腳。
        給自己一年的時間,正式的加入步入社會的第一份工作,成為半吊子的STEM科技教育工作者。一邊試著在過程中找到我以為會存在的理想性,一邊試試用低薪存錢法來給自己往後更大一點的儲蓄空間。不變的是出國留學的夢想,其他大概都變了....。
       可能很重要的是,我必須記錄一下我對所謂"熱情"的體悟。
       之前很討厭台灣的工程師文化所以不想當工程師,有部分原因是因為即便我做了很多職前練習,那些屬於工程師職業內容的work,不管遇到怎樣的狀況我都覺得很不帶勁,覺得人生的熱情沒有點燃,只是一種符合獎懲機制的僵化遊戲規則。到現在,我的確去教了小朋友了啊!是的,低年級的很可愛非常討人喜歡,高年紀的也被我當成小大人般的平等對待,但,出於工作性質、教案內容、不得不存在的體制影響(該校是創新作法,並非傳統體制),我仍覺得教完課只是交差了事。這一點想起來真讓我震驚!因為,我在做我以為我的理想工作,卻感到更加的沉淪,到底是怎回事?
        原因一:我忽略了自我的感受與自私的那一面。
                        當被不同人說: 飯都吃不飽了要怎麼幫助別人或是完成夢想?我試圖延伸解讀成: 當尚未建立起穩定的社會經濟地位時、需求理論較低層次的幾項還未達到時,直接跳往自我實現會是聰明的選擇嗎?我面臨到的是自私帶有的罪惡感被挑起,好像我的低幾項被自己給犧牲掉,對自己發起抱不平的抱怨。

      原因二:要嘛是我墮落找藉口、要嘛是給自己不對的嚴格檢視、要嘛是真的需要某些外在規範來鞭策我、或是我沒想到的等等....
                      確實,先前在當學生時,總是抱怨成長得不夠多;現在才發覺: 還有成長點甚麼就該偷笑了啊!!真的是這種感覺。我沒忘記的是:之後必須考托福、必須下好離手選定科系、必須在經濟上依該時狀況考量可行方案。這些,都需要足夠的毅力去維持一段時間來完成才行,我必須加油。

2015年9月28日 星期一

一顆毒瘤

               由於假日在家看第五十屆金鐘獎的緣故,我在隔日便追了兩集的麻醉風暴。在那些微的陳述下,我被題材給吸引,覺得有人做出一件很不容易被看見的事情。關於現實生活題材或是改編真實故事的情節,很容易因為牽扯到人性而吸引到某些小眾,畢竟看娛樂新聞是種集體麻醉。
               我便可能是導演心目中會在家深夜看到劇情時深深省思的那些目標觀眾。醫生這個職業的本質使問題更加複雜:雖然救人是醫生天職,然而職業疏失與人命、法律以及心理層面都脫離不了關係。體制,對不只是醫生來說,都不是能力所及的複雜問題。劇中主角曾說:我只想當一個醫生。工程師也不例外。對有特殊專長的人來說,個別的天職使命偉大純潔。那是困難但是不拐彎的目標,有時很適合不怕艱難的挑戰者。
               然而政治就不一樣。人,即使在專業領域,集體的行動決策含有個體的價值差異、行動差異。在完美理想面前,鮮少人能不成為沾髒手的罪犯。在踏入社會,成為真正的生命、經濟個體時,對價值與理想的妥協始終迎向比較實際的成功道路。無法藉由高尚的思考便能具現。如果痛恨毒瘤,那麼自己無非也是一顆毒瘤。
             想要改變體制,只有達到權力核心。這是劇中院長角色的核心理念。太真實了,可怕的不是毒瘤,而是在某種程度的毒瘤是否能夠脫離麻醉一般的假象,用髒的手做對的事。
          我試想,哈,我也是毒瘤一顆。死撐在電機碩士的學位追逐過程中,先拿到學位再說的謊言還真讓人難以拒絕。這就是妥協。這也是現實。在劇中另一主角葉建德決心加入救人行列時,我覺得髒手與理想被假設性的歸類了。而不論是否如此,還是需要清醒地知道熱情與初衷是甚麼。
          在人的世界中,要證明甚麼永遠比推導數學公式困難許多。大多需要時間,有時需要毅力、或是真誠來說服。這就是難的地方。
          如同我寫過的Scandal的issue一樣,壞事總有他壞來有用處的地方,破壞之後即是重生。

2015年9月8日 星期二

準備考試的後段心境

       太可怕了,不知過了多久,我還想起這個部落格,原來我不久前曾那麼堅強的掙扎著。稍微看過以前自己的文字後,只感覺踏實了。因為,那些我太容易遺忘的精神意念,真的被文字給記錄下來了。這個最初的目的真的達到了;即便,這是一個沒有觀眾的舞台。
       這是一段連續備考的日子,我藉著沉浸在緩慢學習GRE來逃避許多事。快到要考試的9/20號了,我趨緩的心情使我感到麻木。不見已往考試會有的緊張,當然也有可能還不夠接近考試的到來,我覺得儘管挫折很多,但還是比待在實驗室開心許多。沉淪在生活習慣的顛坡,我仍然沒有翻醒我自己。這好難,可能難在沒有依靠的中心。一年過去了,我對於後悔的選擇仍然停留在那一剎那,沒有進展。
       時間是不斷推進的,小豬在一年的準備期後已經開始在紐約的生活;許多大學同學提早畢業,確定離開待了許久的台南;更多其他的人,都是在找工作、找研替。這段時間以來,漸漸很多人有出國的經驗,多是參加會議、旅行、或是留學。彷彿周遭的事情照著預期的發展;而我,停留在參考用的原點,任憑狂風與變動呼嘯而過。
       老套的話就不提了,我往死巷裡打轉的個性很少改變,但每次不太一樣的是心情平靜與否,感到低落與否。這次,確定是不低落的,我指的是會影響情緒與判斷的情感低落,我算是進步了嗎?
       前些日子暫時拋下備考,驅車前往台北。我與Michael那沒什麼道理可言的連繫,真真實實的打動了我。至今只有這樣的機會,使我無憂無慮的把握友情。其中重要的理由即是:這當中不需要甚麼理性的理由。如此簡單而已。正就是我過多的煩憂思慮所襯托,使得這一場相遇,每每總是輕鬆愜意而且拉扯著。
        又過了幾天,時間不斷的走,我甚至已經養成沒有罪惡感的在浪費時間了。很可怕。逃避的心態很容易可以解釋過多的時間浪費是因為備考的壓力;但其實根本不是這樣。我口頭上說要暫時放下其他擔心來好好念書,但做不到。我便不是一個能夠馬拉松式衝刺的人,中斷的不夠優美,只會帶來低落的效率。沒有甚麼縈繞心頭的事能夠輕易放下。
       就單獨在與致gay的談話中,漫步在台南河邊,我悟出一絲絲清楚的問題:在EE與CS之中,我並不是找不到定位;而是我不應該往錯的方向尋找。
      為甚麼我即使對廣泛的電機領域甚至CS有興趣,卻仍然感覺不到熱情?感覺不到衝勁?因為它本身即是冷冰的。整天埋首苦讀的,與這個生活環境無關、與世界上遙遠國度的一切無關,只不過是書本、訊息中的隻字片語等著被組合,那醜陋的成品等不到銳利的眼神。死板的文化倫理蓋住了GRE就能透漏的假設,只能永遠被無視。
       一直以來,很清楚的,只有人性可以觸動我。只有人,可以激發我內心真正的鬥志。甚至,那我觸手不及的生命領域映照在我身上的遙遠感,使我更加激動,使我更確信。說甚麼我缺乏甚麼,好像會一直找不到終點。但現在我相信是這樣的:我不斷覺得喜歡、主動會去行走的道路,即是我應該要走的道路。現在激動的揮舞比劃,才值得往後的真實大道。腳下走的,連是不是踏實的地都不知道了,何必相信?





2015年1月16日 星期五

真實感的落實

        說實在,我是一個常把真實感一分為二的人。一邊是我大腦中投射的想像真實感,一邊是我的身體五官體會到的真實感。
      離開美國一年過去了,這之間我一直在等幾位朋友跟著回來。我等著最後在紐約跟她借宿的企鵝,也等著也同樣被Tiffany等著的Eric。這兩次都重重的打醒我。
      我心中的這三位很重要,他們都是我生命中很不同的人。可能我的朋友圈很單一,也根本是我不是流連於人際場合的人,這些人的特殊性深深地烙印在我心。
     學期後段最忙的時候企鵝如期的現身在實驗室,我突然覺得這段時間的分隔與距離,都不再那麼遠。我還是看見了熟悉的企鵝身影,她還是講著我預想間熟悉的話題,一一細數著所認識的人。我突然發覺的是,我時喊著想見到企鵝這件事成真了,而它發生的事實是那麼的平靜,隨著不疾不徐的指針恍然來到這世上。我過度的想像以為那天會是熱情迎接的場合,我們痛哭流涕著各自的辛酸苦辣,然後為了難得而去做未曾的慶祝。
      只可惜,當見到企鵝,我直感覺我更應該要好好練好英文,我無法拋下迷惘的自己不去追逐如同企鵝一樣的旅程。我說著要先過完第一個研究生學期再來好好思索苦澀的未來,原來我只是隱性的在逃避事實,因為期末的來到也是無聲的平靜,並沒有任何差別。我太傻了,把一貫的拖延性格給逼出來了,我直驚覺自己慢得很。
      半年前Tiffany就回到台灣找到很棒的工作,我們大多時間在等著在奧本要畢業與找工作的Eric。直到很後面的時間,我才開始意識到Eric的存在。這是我平常生活上的習慣,我會把朋友圈內、日常圈外的人給過濾掉,只過度沉浸在我也頗為抗拒的無盡現實裡。我太少在約人了,常被嗆不糾。我只印象自己都在參加朋友的邀約,卻沒有能力自行挑起一部回憶。
       昨日的五人聚會像是回到在奧本每天的行程一樣。Eric開車、Tiffany在副駕駛座,後頭則是我們三個。我們說著說著好像把車子外頭的景色給忽略了。或者說,不論外頭是大煙山的楓葉公路、去Tiger town的85號州際公路上、或是高雄,都有我們這份台灣人的相聚氛圍,只是被我們帶來帶去的,出現在世界某幾個小角落。
       仔細回想,也一年多沒見到Eric了,我真的也察覺一年間一個人的微妙變化,但這又是那麼的渺小,畢竟我們的緣分大的深。我不很能清楚地描述我們五個快速而緊密的認識與穩定相處,但每回的真實相聚我的一切感官都能回答我這個問題。我不能摸得準這件事,但我不論是洗腦自己或是單純的傻信,我覺得這一兩年才迸出的友情很快但又踏實。或許這份藉由異鄉認識的機會把不同的我們連在一起,而這又不會與原先各自的人生衝突,反而像是仙人掌的刺,你想擁抱它,但不用真的擁抱它。
     我能說甚麼呢? 我再繼續活在想像中的現實世界裡,那我就真的是活在虛幻裡。頗怪異的,為了脫離虛無的未來,我替自己打造了嶄新的道路,只是這是用妄想做出來的。離開後,我真的是踏進現實世界中嗎? 我不想因偏見而有偏好、我不想因逃避而脫離、我不想因揭露而神秘。但這都不重要了,我甚麼也不能看到。











2014年12月31日 星期三

2014我的驚奇之旅

        這是最後一個能稱得上與美國之行相連的一刻。今年初,我已在東岸之旅,那時正是人生中最驚奇,無時無刻都在接收大量新訊息的日子。見識偉大的城市、欣賞雪景。我記得在時代廣場的過度擁擠使當時的一行人轉往附近的小酒吧度過跨年那一刻。我只知道那時我的心裡複雜的很。
        我還能回到那十一點五十幾分,我與最棒的一群人聚在一起,我卻不開心。我看見自己的愚痴,我無法擺脫。我理解了,人就算功成名就、就算去到天崖海角,自己心裡深處仍然不會改變,其實即使是表象人格也很難變通。我知道我是我自己,我用這樣的性格在處著。
        這一年來,我只想用時間證明。我用不斷過去的時光告訴自己我沒那麼糟,我還行。我想證明我不是個爛人,我想證明我真的不想當工程師,我更想證明我真的愛上美國,我只是擁有不是那麼主流的人格。我厭恨表達為了證明,我不願為了證明而行動。可是失去顯像的證明,我更要有辦法立足。
       我回到成大後重新修習台灣的課程,修不拿手的網頁課,大膽的跑去做硬體方面的實習,更是無腦的進系統設計的實驗室。多半,我回到掙扎與平復的輪迴中,我似乎有那麼一點點堅強。可是不等人的時間告訴我,今日不完成夢想,明日更沒有理由能完成夢想。
        我細細以隨時探索內心的姿態過著平實的研究生生活,讓焦急、無知、忙碌一直的經過,我知道這樣下去我做不了甚麼。
       一年了,每當聽到節錄的英語歌單,都不禁想起那時的經歷,我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還對腦海中的某段記憶更有共鳴,而不是現實當下的知覺。每當看到一段段旅行的照片,我都不禁驚訝自己居然能去到這些地方。當身處異地,我才能知道原來我能身處一個只是理解卻不能經驗過的地理位置,那是如同嬰孩般的好奇心被滿足一般。
      人生應該充滿美妙,這不可避免的要建立在衝突與痛苦。可是目前的環境只是不斷的在消磨我。就算借用適應力在幫助我適應環境,我仍然不滿足。這種作法只是對精神的折磨,偏偏這環境只會勸和不勸離、勸勤不勸變。
        新年實際上一點也不特別,只有當不同的意義降臨在這時間點上,才會顯得令人振奮。我趕在12/31寄出給V的禮物,這不是我會做的事(當然事實上的事是我最常做的)。
        新年必定不特別,唯有堅毅的心意被實踐成行動,才有特別的事可以說。
這才是我的祈願。













2014年11月15日 星期六

同中求異

          最近看了一系列很多關於語言學習的YouTube短片,例如ShenLim TV, Channel C WISC,發覺這些好有趣,腦袋突然有「豋」的一聲告訴自己在語言認知方面缺乏廣泛的接觸。是沒錯,我從小沒有經歷甚麼多文化、語言的刺激,又特別是注重在數理能力的發展,我一直沒能發現語言的樂趣。但等到有一天,有了那麼些新奇的經驗之後,才會發現語言的世界豐富多彩,因為它與文化脫不了關係,也有很深的語意領域在裡面。
         這麼說聽起來有點怪,甚麼是語言的世界?難道有不是語言的世界嗎?我相信有的,而且我正是親身體會非語言世界樣貌的人。我依循一套建構數理分析的基本立足點:由符號建構公式。符號類比於單字;而公式類比於句子。嚴謹的符號最吸引人的地方在於它被定義時所帶有的量化意義、經過邏輯排它推演之後的唯一性、還有背後的隱含暗示。這些特點給人安全感,而且提供全球人類普遍性的溝通平台,這種強烈的跨越社會層面的理性工具,提供平凡的我很大的希望。任何人都有一起站在人類知性頂端的錯覺,只要再墊點腳尖,似乎偉大的突破隨時都可能發生。
        這套學習模式其實也反映了我的部分性格。自認為再平凡不過、有點相信勤能補拙、無法忍受沒有立足點的溝通,尤其是個人間的背景假設。當我觀察自己周遭,更是發現朋友或相處的人多是類似的性格。於是我看出:對社會化不敏感的人仍然不能跳脫社會化的影響。過度自我發展的我不經常注意如何結交朋友,對於社交總以為能置身事外,很想當個社會科學研究結論下的第一個例外。我真的常常覺得「我是古今中外第一個能身在社會而不被社會化的客體。」
        不過,我不同於其他類似性格的人。這聽起來也很怪,不是嗎?我能識別出什麼樣的人與我性格接近,但我更能說出我與他們哪裡不同。雖然我屬於擁有「為追求真理而不顧一切」這種孩時夢想的人,但驅使我往前的其實是「好奇心」。這點是非常不一樣的。類似於「為追求真理」的人也可能有「為追求理想」、「為追求某種意義」這種近乎完美的病態感,這類性格在我所觀察到的周遭現象裡,常常做出與他人衝突,或者說無法以他人立場思考的困境中。因為他們不去思考人群,而是只是處在人群裡。當然很大一部分的我也是這樣,我仍然不會覺得羞愧而不願意點出。好,問題是,當這種性格遇到他人權益受到侵害時,時常沒有加以探討,因為會覺得此時我把時間精力花在最近專注的工作中,會有種更善加利用時間的錯覺。(相對於把心力花在"看見的"他人處境上)但諷刺的,當相同情況發生在此種性格的人身上,他會急得跳腳,開始去理解情況是怎麼一回事。但關鍵是:此時的理解全然是為了解決權益的損失而已,一但危機消失,這些好不容易可以經歷的心路歷程全被丟棄,只因為自私。
        於是我知道:自認遺世獨立的理性生物絕對是自我的、自私的、難以融入文化的美好。這是另一種層次,卻不容易感受到。而「好奇心」追求的是未知,而且通常態度是樂觀的。如果不對其他文化感到好奇,我不會期待知道未知世界裡的人們正過著怎樣的生活;如果不對陌生語言有所好奇,我不會沉醉於外語語境與母語語境的強烈差異感;如果不對突破單調的思考模式有所期待,我不會保持開放的態度來時常打破自己,再建立自己。
        因此,我是一個既是典型理工學生,又是一個不那麼夥同的人。我有時專注理性,有時卻瘋狂的思索人。我會突然的放空,也可能以某種社交模式來交差了事。
        到底語言相關的事情哪裡吸引我?其實一直以來我很想列下實際的例子,來使我自己知道原來我也是會對社會敏感的。但是,這個問題還是保留到下次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