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1日 星期三
“我在追求什麼?” 以為放下了,卻繞不開的議題
2020年10月11日 星期日
疫情期間回台流程(2020)
新冠肺炎的疫情爆發已過大半年,時序來到初秋,我選擇回台一陣子,其中關心的即是當前前後所有的搭機流程,怎麼樣做才能有最好的防護?怎樣才能減少不必要的裝備?盡量的減輕行李等等。
2020十月六號,我從美國洛杉磯LAX機場搭華航CI7航班前往桃園機場,事前的準備需要做點功課,希望在這裡盡量的詳實紀錄下來,作為參考。
出發前的準備:
在出發前約一個月前訂機票時,我也同時在Amazon尋找各式的防疫裝備,包含酒精棉片,hand santicizer(含噴霧罐與液體),醫療塑膠手套等等。另外除了有事先從台灣貨運過來的台製醫療用口罩與包護式護目鏡, 實際搭機時我佩戴了韓國室友給我的韓製K94口罩,包覆性更好,使用上較為安心。 機票的預定包含了免費隨選座位,我的經驗是你必須不定時上去觀察座位的預訂情況,如有遇到前後左右一排有人選走,盡量即時更選其他座位避免近距離的接觸,我就是在出發前三天以為很靠近出發時間了就沒有再上去看結果我前一排有人臨時選走,我在整台飛機的經濟艙上應該是唯一有跟陌生人連續前後兩排相鄰的,雖然不是很大的問題但是心情就不是很好,當你是用很戒慎恐懼的心情在看待整趟搭機流程時。
另外當然在落地前48小時內就可以上網填寫健康聲明書,這裡會有信件通知,只要進入填寫即可。
由於我是採取租車前往機場,我還有事先搭乘Uber前往住處附近的Enterprise取車,開回家做消毒與放行李,這段過程也是要做好口罩防護保持社交距離,不見得這些場合的其他人員會做好社交距離,這是要特別注意的。儘管我是獨自駕車前往,我仍然是全程配戴口罩,怕租的車有接觸感染風險,畢竟我親眼看到我所租的車是由前一個人在我眼前停下,租車公司的員工僅做了內外把手與方向盤簡單的酒精棉片擦拭(或甚至根本不是無法確認),時間也僅隔十幾分鐘,讓人頗為擔心。
出發前往機場與登機前:
當我到達機場附近還車處時,還車過程簡便只要把鑰匙交給工作人員並做簡單檢查即可,我隨即搭乘租車公司的免費機場接駁巴士。原本是先想叫Uber前往機場,但當時覺得有點麻煩而且巴士司機說只載我一人即可出發於是上車,於車上也只有接觸座位並用手穩住行李,並沒有做多餘的接觸。同時我於還車前先戴上了手套,當然也是先用乾洗手消毒後再配戴。
到達機場後我原本想戴上護目鏡再進入,但因為手忙腳亂並沒有成功配戴,反而造成無謂的接觸,引此建議最好是事前就一路配戴,或者出關後於廁所洗完手再配戴。櫃檯會有人員作體溫量測,流程也不會有太多的差別,就盡量做好社交距離與避免無謂的接觸。
目前美國海關規定可另外攜帶12oz的消毒酒精登機,這是不錯的規定,但我實際搭機經驗是還是使用酒精棉片比較實用。我的行李於安檢處被攔截下來做翻箱檢查,原因就是因為我隨身攜帶了8oz左右的噴霧式酒精,工作人員稍微做了成分確認就放行,但這裡最大的問題就是:
他用接觸過無數表面的手套在我後背包內到處翻找,完全失去了防疫的用意,我整個背包我直接得視為危險物品,變成我拿取任何東西我都得用酒精棉片做消毒,非常麻煩。於是,我認為還是不需要隨身攜帶噴霧酒精,只要酒精棉片的量夠就好,於機上與都是用棉片做擦拭。但噴霧式酒精還是有其需要,可於台灣入境時自行做全身的噴灑,或是親友接送時有自行攜帶來幫你做消毒也可以。畢竟對親友來說即便你沒有症狀,你所有的物品對他們來說都可能有接觸感染的風險。
出關的時間其實比平常快,幾乎沒有排隊的情況,安檢人員會要求你拉下口罩作身份確認,目前實際的經驗是過安檢門並沒有要求脫下鞋子,但筆電平板仍須放置額外的籃子。
出境後我便到廁所做整理與消毒,我選擇寬敞沒有任何人使用的廁所做背包與用品的擦拭,並戴上護目鏡與換上新的韓製口罩,並且在登機前不久要再上一次廁所,並做徹底的洗手保持清潔。由於不確定機上的飲水狀況,我事先購買一瓶瓶裝水並作酒精擦拭在帶上飛機,因為我的計劃是完全不離開座位,並且只喝水不進食。另外一提,我觀察到許多人在登機門口前等待時不見得有很強烈的防疫意識,也有人脱鞋在椅子上或坐或躺,我則是整整兩小時不坐椅子,或站或走,頂多找角落蹲著,看著窗外的飛機分散腳酸的注意力也不要去做公共的座位。
機上過程:
一上機後隨即找定座位,做座位與扶手等清潔再坐下,我把一整包的酒精棉片放在口袋隨時使用,每次要喝水都會先擦拭再喝,並控制喝的量在全程一瓶以內,避免上廁所。當然如果有身穿防護衣是最為完整的防護,但我選擇著防風防水的薄外套與長褲,至少效果會比短袖短褲好。於機場觀察發現有著防護服的人數非常少,就算有也沒有看到完全包覆式的,我相信防護衣在搭機上的實用度不是很高,畢竟口鼻的防護最為重要,你也會對常接觸的地方做酒精擦拭,防護服可能會讓整個搭機過程更為難受,如果你到時受不了想脫除或想上廁所可能有會增加接觸,失去用意。我想有護目鏡已經是很足夠的作法了。
我選擇不戴頸枕,整題而言可能因為注意力都在防疫上,並不覺得難以休息,也是有在過程中睡著過。
落地後:
接下來就是遵守當前的規定與既往的流程,主要是要有台灣的手機門號作為登入,由於我沒有,所以得在動線上的臨時電信櫃檯購買預付卡才能入境,只要有護照與登機證及可做購買。
目前還是非洲豬瘟防堵的宣導期,仍然有許多的宣導,機場的人員都很盡責,也會協助動線的前進。最後,拿到行李即可前往機場出口,在門口有員警做導流,需要搭乘防疫計程車的人前往門口對面的中島做排隊,我則是由家人接送。我原本以為會有人員幫你做全身消毒,看來目前並沒有這樣的措施。
整體而言,只要你保持謹慎的心,處處留意接觸風險做好清潔,其實整趟搭機過程已不見緊張的氛圍,許多乘客甚至空服員都是保持正常的心情甚至有說有笑,我相信防疫是每個人要做好的本份,只要你用心,一定可以做得好,每多一份保護就是減少一分風險。
接下來我還會有從台灣返回美國的搭機過程,屆時我一定會保持不少於返台時的防護措施,同樣保持戒慎恐懼的心情來完成搭機。
2020年1月25日 星期六
我是個大人嗎?
我漸漸的處在一段會不斷問自己:“我是個大人嗎?”的時期。它不見得是年紀的緣故,畢竟在更早的時候,我必定也有另一篇同樣題目,但不同內容的文章,述說著更為青澀的轉大人困擾。小時候不以為然的想法,例如:結婚才算大人,出社會工作才算大人等隱形的社會標準,就像是個不願理解細節的他人對我的二分法門檻而已。我覺得是否變成了大人,不是一個人會自然而然給自己的提問,而更應是一個被客觀分類的觀點而已。
我永遠是一個連續的我,漸漸的成長與變化,看自己時是不會有一條界線的。大多數是一些重要的事件,例如開始學著包紅包給長輩,開始靠著拿多少薪水來規劃生活等的,它帶來了對自我以及身邊重要的人的責任。我感到生命是真實的,時常想想是沈重的,但更重要的是,我還是能覺得微風藍天,一樣的美。
難免的,叫你學長,或是主動給予更多禮貌的人多了,好像也是自己變老了的錯覺。長大了,不代表我得會一些原本做不到的事,而是有了更多應該要做到的事。時常還是覺得自己講著沒有結構與邏輯的口語,對話時常還是覺得自己是在裝著是個大人樣。我更想把自己當作跟大學時期一樣的我,享受著我自己的圈子,認真做自己的事,然後珍惜愛的人。但不論有多少的責任,我覺得能做的還是把手邊的事做好,同時另一邊讓親人安心。在我的家庭環境中,這似乎就是最實際的解法了。
我不太想去說服自己是該當個大人了,這都帶來很沈重的心理壓力。但我可能終究算是個大人,只是要怎麼看不是我該在意的。反而是享受每個緊張的時刻,我擁抱那種做到了的成就感,期待往後的人生有這些責任會有所穩固。
我是個孩子,我還是一樣害怕責任,第一瞬間也會有想逃避的感覺,更甚是一開始覺得自己做不到。這樣有點悲觀,但它讓我更為實際,小心翼翼的走在虛擬的線上,或是旁。
2018年11月4日 星期日
半學期感想
可以感覺到,身在當下的環境有點難敘述那種感受,不論是旅遊的心情舒暢、課堂作業的壓力、或是對生活以及生涯的規畫,都是進行著的,只有我自己沒有變。然而比較,可能會是一個比較容易傳達的方式。若要比起在台灣生活的不同,有一些比較點。
這裡的空氣乾淨,氣候較為乾冷,森林環境與居住環境融合,走在路上很常可以感受到很平靜很想停下來深呼吸的感覺。不會有在台灣交通的壅擠與人群的壓力。
不論學校學生種族的分布多寡,總是比起在台灣有很大的機會親身與不同國家的人接觸,也是隨時在考驗切換語言去與人溝通的應變能力,這其中包含了文化適應的轉換,也會導致必須做出不同社交應對的行為。
另外,由於買車開車的緣故,開始覺得自己算是享受開車的那種人,會喜歡把車子內外盡量維持乾淨與方便舒適,以及享受開在路上偶爾奔馳、偶爾塞車。車的確為交通方式帶來改變,也漸漸影響生活步調。他與公共交通最大的不同是不需要受到車班到達時段的限制,你能隨時出發,到達任何可以到的地點。這一種選擇上的自由,替生活的平淡帶來一點有所變化的希望。
然而,自己仍然是自己。我仍不會特地花時間探索城市,可能是仗著還有很多年的緣故;也沒有很快速以及很有動力的去建立舒適圈外圍一層的事物探索,例如尋找攀岩社團,多認識較為不熟的朋友等等。更多時候,我倚賴著自己很享受在人群中沉默,欣賞人群互動而抽離自我的感覺,使我感到安全,使我不用替社交感到煩惱。雖然事實上,這不是一件正常的社交作法。
另外,我還是會有對不同族群有不同講話模式的情形。對於長輩與陌生人群眾,我表現得較為沉默與寡斷;面對熟悉的生活圈與平輩人,我較容易表達自我,使用著原本不敢表達的內心語言。由此可知,我仍然有改變的空間,我仍然需要去繼續的檢視自己,去想想甚麼樣的
社交方式適合我,我會喜歡哪些事件,進而使我往後去選擇我傾向的社交事件,而不是僅僅靠著當下的思緒決定。
最後,我覺得,語言仍然是建立一個人形象與影響力的強大工具。我常常迷失在"可能說謊、可能過於自信並下結論"的疑慮上。然而,我想更多時候這並不重要,因為錯失了建立形象與印象的時機,便失去了那次談話機會的意義,也間接失去潛在影響的後座力。這個,對要生活在群體社會中來說,看來是更為重要與有用的。有時那一點點對事實真理的考慮都是多餘的。這是我對人長大需要改變的體悟。
(換成美版筆電純英文字母鍵盤後的第一篇中文文章)
2018年3月8日 星期四
人生轉捩點 - 留學申請錄取
- Program:
- CS PhD for 2018 fall
- Admission:
- North Carolina State University, w/ 4 years TA 2,200 USD/mo. (9 months stipend per year)
- Rejection:
-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 1/31
- Cornell University, 2/8
- 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in Seattle, 2/10
-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2/13
- Pending:
- UBC
- Maryland
- UMass
- Brown
- TAMU
- WUSTL
- NCKU EE B.S. '14 GPA 3.91/4.0
- NCKU EE M.S. '16 GPA 4.0/4.0 area: computer architecture
- 2nd Author ISCAS conference(2016 in Montreal) x1
- 1 yr in STEM startup, 6 mo. Academia Sinica RA
- exchange student in Auburn University, AL, USA (Aug/2013 - Dec/2013)
- many scholarships and awards
- 322, V152 Q170 AWA 3.0 ( 2015/9/20 )
- 1)T94: R25 L25 S19 W25 ( 2107/7/8 )
- 2)T97: R27 L25 S23 W22 ( 2017/8/12 ) used
- 3)T92: R24 L22 S22 W24 ( 2017/10/14 )
- 4)T94: R26 L22 S23 W23 ( 2017/12/9 )
- 3 all from NCKU professors (one former Dean, one retired)
選校的部分,往後有機會再談,這裡或許可以先談談套磁的部分。當我於2017年12月左右選校大致底定也都投出申請時,再差不多的時間點有作一些套磁。
- 11月25日:針對 NCSU Tiffany Barnes教授寄出套磁,談及興趣與直接問是否有收博士生。
- 結果:未回覆
- 11月29日:針對NWU Eleanor O'rourke 教授寄出套磁,談及興趣與直接問是否有收博士生。
- 結果:未回覆
- 12月1日:針對 NCSU Tiffany Barnes教授的套磁重複發送
- 結果:未回覆
- 12月13日:針對 NCSU Tseng教授寄出套磁,談及背景與是否可與未提及教授合作?
- 結果:當天回覆
- 1月22日:與NCSU Tseng教授 Skype面試
- 結果:獲得教授推薦給委員會,於1/31收到正式錄取通知
另外,也於10月份主動聯絡Tiffany Barnes教授的學生詢問實驗室情況,以加臉書好友的方式詢問,得到友善以及熱情的回覆,只是老師始終沒有回覆。
本篇,我想當作心情與階段紀錄就好,目前還無法完整地完成一篇心得文,我希望能藉著留學生涯的啟程,我的blog也能繼續前行。
2016年11月1日 星期二
踏入社會的迷途者
2015年9月28日 星期一
一顆毒瘤
我便可能是導演心目中會在家深夜看到劇情時深深省思的那些目標觀眾。醫生這個職業的本質使問題更加複雜:雖然救人是醫生天職,然而職業疏失與人命、法律以及心理層面都脫離不了關係。體制,對不只是醫生來說,都不是能力所及的複雜問題。劇中主角曾說:我只想當一個醫生。工程師也不例外。對有特殊專長的人來說,個別的天職使命偉大純潔。那是困難但是不拐彎的目標,有時很適合不怕艱難的挑戰者。
然而政治就不一樣。人,即使在專業領域,集體的行動決策含有個體的價值差異、行動差異。在完美理想面前,鮮少人能不成為沾髒手的罪犯。在踏入社會,成為真正的生命、經濟個體時,對價值與理想的妥協始終迎向比較實際的成功道路。無法藉由高尚的思考便能具現。如果痛恨毒瘤,那麼自己無非也是一顆毒瘤。
想要改變體制,只有達到權力核心。這是劇中院長角色的核心理念。太真實了,可怕的不是毒瘤,而是在某種程度的毒瘤是否能夠脫離麻醉一般的假象,用髒的手做對的事。
我試想,哈,我也是毒瘤一顆。死撐在電機碩士的學位追逐過程中,先拿到學位再說的謊言還真讓人難以拒絕。這就是妥協。這也是現實。在劇中另一主角葉建德決心加入救人行列時,我覺得髒手與理想被假設性的歸類了。而不論是否如此,還是需要清醒地知道熱情與初衷是甚麼。
在人的世界中,要證明甚麼永遠比推導數學公式困難許多。大多需要時間,有時需要毅力、或是真誠來說服。這就是難的地方。
如同我寫過的Scandal的issue一樣,壞事總有他壞來有用處的地方,破壞之後即是重生。
2015年9月8日 星期二
準備考試的後段心境
這是一段連續備考的日子,我藉著沉浸在緩慢學習GRE來逃避許多事。快到要考試的9/20號了,我趨緩的心情使我感到麻木。不見已往考試會有的緊張,當然也有可能還不夠接近考試的到來,我覺得儘管挫折很多,但還是比待在實驗室開心許多。沉淪在生活習慣的顛坡,我仍然沒有翻醒我自己。這好難,可能難在沒有依靠的中心。一年過去了,我對於後悔的選擇仍然停留在那一剎那,沒有進展。
時間是不斷推進的,小豬在一年的準備期後已經開始在紐約的生活;許多大學同學提早畢業,確定離開待了許久的台南;更多其他的人,都是在找工作、找研替。這段時間以來,漸漸很多人有出國的經驗,多是參加會議、旅行、或是留學。彷彿周遭的事情照著預期的發展;而我,停留在參考用的原點,任憑狂風與變動呼嘯而過。
老套的話就不提了,我往死巷裡打轉的個性很少改變,但每次不太一樣的是心情平靜與否,感到低落與否。這次,確定是不低落的,我指的是會影響情緒與判斷的情感低落,我算是進步了嗎?
前些日子暫時拋下備考,驅車前往台北。我與Michael那沒什麼道理可言的連繫,真真實實的打動了我。至今只有這樣的機會,使我無憂無慮的把握友情。其中重要的理由即是:這當中不需要甚麼理性的理由。如此簡單而已。正就是我過多的煩憂思慮所襯托,使得這一場相遇,每每總是輕鬆愜意而且拉扯著。
又過了幾天,時間不斷的走,我甚至已經養成沒有罪惡感的在浪費時間了。很可怕。逃避的心態很容易可以解釋過多的時間浪費是因為備考的壓力;但其實根本不是這樣。我口頭上說要暫時放下其他擔心來好好念書,但做不到。我便不是一個能夠馬拉松式衝刺的人,中斷的不夠優美,只會帶來低落的效率。沒有甚麼縈繞心頭的事能夠輕易放下。
就單獨在與致gay的談話中,漫步在台南河邊,我悟出一絲絲清楚的問題:在EE與CS之中,我並不是找不到定位;而是我不應該往錯的方向尋找。
為甚麼我即使對廣泛的電機領域甚至CS有興趣,卻仍然感覺不到熱情?感覺不到衝勁?因為它本身即是冷冰的。整天埋首苦讀的,與這個生活環境無關、與世界上遙遠國度的一切無關,只不過是書本、訊息中的隻字片語等著被組合,那醜陋的成品等不到銳利的眼神。死板的文化倫理蓋住了GRE就能透漏的假設,只能永遠被無視。
一直以來,很清楚的,只有人性可以觸動我。只有人,可以激發我內心真正的鬥志。甚至,那我觸手不及的生命領域映照在我身上的遙遠感,使我更加激動,使我更確信。說甚麼我缺乏甚麼,好像會一直找不到終點。但現在我相信是這樣的:我不斷覺得喜歡、主動會去行走的道路,即是我應該要走的道路。現在激動的揮舞比劃,才值得往後的真實大道。腳下走的,連是不是踏實的地都不知道了,何必相信?
2015年1月16日 星期五
真實感的落實
2014年12月31日 星期三
2014我的驚奇之旅
2014年11月15日 星期六
同中求異
這麼說聽起來有點怪,甚麼是語言的世界?難道有不是語言的世界嗎?我相信有的,而且我正是親身體會非語言世界樣貌的人。我依循一套建構數理分析的基本立足點:由符號建構公式。符號類比於單字;而公式類比於句子。嚴謹的符號最吸引人的地方在於它被定義時所帶有的量化意義、經過邏輯排它推演之後的唯一性、還有背後的隱含暗示。這些特點給人安全感,而且提供全球人類普遍性的溝通平台,這種強烈的跨越社會層面的理性工具,提供平凡的我很大的希望。任何人都有一起站在人類知性頂端的錯覺,只要再墊點腳尖,似乎偉大的突破隨時都可能發生。
這套學習模式其實也反映了我的部分性格。自認為再平凡不過、有點相信勤能補拙、無法忍受沒有立足點的溝通,尤其是個人間的背景假設。當我觀察自己周遭,更是發現朋友或相處的人多是類似的性格。於是我看出:對社會化不敏感的人仍然不能跳脫社會化的影響。過度自我發展的我不經常注意如何結交朋友,對於社交總以為能置身事外,很想當個社會科學研究結論下的第一個例外。我真的常常覺得「我是古今中外第一個能身在社會而不被社會化的客體。」
不過,我不同於其他類似性格的人。這聽起來也很怪,不是嗎?我能識別出什麼樣的人與我性格接近,但我更能說出我與他們哪裡不同。雖然我屬於擁有「為追求真理而不顧一切」這種孩時夢想的人,但驅使我往前的其實是「好奇心」。這點是非常不一樣的。類似於「為追求真理」的人也可能有「為追求理想」、「為追求某種意義」這種近乎完美的病態感,這類性格在我所觀察到的周遭現象裡,常常做出與他人衝突,或者說無法以他人立場思考的困境中。因為他們不去思考人群,而是只是處在人群裡。當然很大一部分的我也是這樣,我仍然不會覺得羞愧而不願意點出。好,問題是,當這種性格遇到他人權益受到侵害時,時常沒有加以探討,因為會覺得此時我把時間精力花在最近專注的工作中,會有種更善加利用時間的錯覺。(相對於把心力花在"看見的"他人處境上)但諷刺的,當相同情況發生在此種性格的人身上,他會急得跳腳,開始去理解情況是怎麼一回事。但關鍵是:此時的理解全然是為了解決權益的損失而已,一但危機消失,這些好不容易可以經歷的心路歷程全被丟棄,只因為自私。
於是我知道:自認遺世獨立的理性生物絕對是自我的、自私的、難以融入文化的美好。這是另一種層次,卻不容易感受到。而「好奇心」追求的是未知,而且通常態度是樂觀的。如果不對其他文化感到好奇,我不會期待知道未知世界裡的人們正過著怎樣的生活;如果不對陌生語言有所好奇,我不會沉醉於外語語境與母語語境的強烈差異感;如果不對突破單調的思考模式有所期待,我不會保持開放的態度來時常打破自己,再建立自己。
因此,我是一個既是典型理工學生,又是一個不那麼夥同的人。我有時專注理性,有時卻瘋狂的思索人。我會突然的放空,也可能以某種社交模式來交差了事。
到底語言相關的事情哪裡吸引我?其實一直以來我很想列下實際的例子,來使我自己知道原來我也是會對社會敏感的。但是,這個問題還是保留到下次再說吧。
2014年10月25日 星期六
文化相對論的啟示
James Rachels的著作之中《The Challenge of Cultural Relativism》 一章提出了很淺顯卻與眾不同的清晰看法。而在PTT裡也有人將它翻譯成中文,這是一篇很有趣的好文章。我們先來看看這篇文章的分段標題:
2.1不同的文化有不同的道德觀
2.2文化相對論
2.3文化差異論點
2.4文化相對論的啟示
2.5為甚麼爭議比看起來的少
2.6有些價值所有的文化共享
2.7評斷一個文化活動是不可取的
2.8回到那五個宣告
2.9我們可以從文化相對論中學到甚麼
首先2.1節的命題是來自於作者實際經驗的觀察。
Callatians(某印度部族):吃父親屍體
希臘人:火化父親屍體
根據這樣簡單的差異,我們就可以看到台灣人成天謾罵韓國人無恥是基於認為自身文化以誠信品格為道德標準,再將自身的標準投射到對方身上。到目前為止這樣程度的傲慢與希臘人對Callatians人駭人聽聞的吃屍體文化感到驚恐一樣,只是同等程度的人性反應。更重要的是,要去探討為甚麼對方有如此不同的文化?為甚麼差異帶來如此刻板的解釋?
另外還有關於愛斯基摩人的例子。
Eskimos: 散居、一夫多妻、變動的婚姻習俗、殺嬰、拋棄家中長輩。
這些文化現象在我們看來都是異常、野蠻與原始的,但如果我們以為這樣的批評是普世標準,那麼要說太天真我也同意。可以窺見的一絲線索是:愛斯基摩人住在冰天雪地的環境,殺嬰與棄老是由於環境嚴峻而不得不做的決定,我們似乎又能在這之中體會一點理性的同情與理解。由於多一層的理解,我們相對於無知有較多一點的包容,這是跨越不同文化很重要的一步。
於是,文化相對論者提出了以下五個宣告:
1.不同的社會有不同的道德觀
2.一個社會的道德觀決定在社會裡甚麼是對的
3.並沒有客觀標準可以用來評斷一個社會的標準是否比另一個優良
4.我們自己的社會沒有特別之處,它只是眾多中的一個
5.去評斷異文化是傲慢的,我們必須永遠忍受他們。
接著針對這些宣告的探討也很有趣,特別是其中對於矛盾的論述。我非常喜歡文中納粹入侵波蘭的例子。理由很簡單:屠殺行動對我而言是難以容忍的,而這份激動讓我更加願意探討其中權衡之處,也有更廣一點的視野空間來看待兩岸問題。如果說人能記取歷史教訓,那麼納粹的歷史就應該活在每個人心中,並且拿來假設兩岸發生戰爭,如何在事先說誰對誰錯?
不過接下來在2.3節有一個啟發性的論點:僅僅是文化差異不能夠下這世上沒有客觀標準這個結論,這是明顯的邏輯問題。當然這更不是表示這世上有客觀標準。所以要評斷一件事的對錯,除了要知道評論者在甚麼文化?對象在甚麼文化?事件對評論者來說的道德結論?評論者更不應該相信這個評論已經是對的了(或是無效的),而是:
到目前為止文化相對論告訴我們:我們不能下甚麼結論。
這是很令人失望的,就算遇到反同者我們不能說它是錯的,當然也不會想說它是對的,但更慘的是我們不能說誰的論點才是對的。所以我認為:雖然理性辯論有探討真相的空間,但藏在爭端之處的基本上都是存在於個體或團體間不同的道德見解,問題便轉向道德層面來了,而不是理性、數據或科學可以解決的。
在2.5節裡提到關於是否可以評論異文化這件事。能想見的是,我們相信自己的文化不會是完美的而追求進步,但文化相對論阻止我們評論自己的社會價值,限制我們去看出其他文化可能較好的地方。這是由於無法排除的可行性存在,但這件事背後有一個更重要的警訊:道德進展的概念是存疑的。這裡指的道德進展可以是指女權運動、性別議題等等,甚至是如馬丁路德金恩所帶動的社會改革。我們很自豪的相信現今社會比以前進步,科技的發達、人權的提升,這些進步使我們認為前人是較為原始與野蠻的,這個想法現在必須開始打問號了。
而回到文化差異本身來想,基於觀察到的劇烈差異而有上述思緒,但不同的文化實際上的差別有多少?總結愛斯基摩人的殺嬰行為其實背後有與我們相似的道德標準,只是基於環境差異,他們只好在行為上為惡,卻是基於相似的善的出發點[1]。所以作者覺得有幾項是普遍共享的道德標準:
說實話的社會、禁止謀殺的社會。
這些的共通點是:這些規範對於社會的存在有必要性。也就是為了延續某個社會能繼續存在,這些規範必須被採取,否則容易面臨淘汰,也就沒有這樣的文化可以被納進來討論了。另外[1]牽涉到另一種常見的Double effect議題。
批評異文化是不可取的這個命題有值得討論的地方。到底是基於甚麼理由而不批評異文化?
1.由於自身文化有相似的缺陷,批評異文化有站不住腳的弱點
2.基於社會壓力而閉嘴,但其實是否容忍異文化則不得而知
3.認為容忍使我們變成認為所有文化皆同等優秀的人(目的取向)
4.避免透露出鄙視異文化的嘴臉而失去格調
不論怎麼說,想要追尋某種明哲來保身似乎流於理想,我們無法避免自己可能身處萬惡的批評聲浪,也可能成為沉默的共犯。但文末的結論卻是樂觀的。我同意學習文化相對倫是要保持開放的態度,這的確是很好的解決辦法。但關於在成長環境裡的強烈感覺使我們形碩某種思考模型,這點我不是那麼的接受。至少在我的經驗裡,強烈的感覺是說不準的,有時我根本沒有任何感覺。我同意成長環境給人有很強烈的感受,但它能使我在可選擇出生國家的問題裡最後慎重決定仍然愛自己的國家嗎?答案是存疑的,而不是如此肯定的結論。我猜測,生活在有強烈愛國主義色彩的美國籍作者而言,說出這樣的結論可能很正常;但我真的會無可避免的愛上不可決定的宿命嗎?作者能體會身為一個台灣人的感受嗎?
我深刻體會無法下定論的美妙。
2014年10月7日 星期二
金錢的見解
想想神秘的秘密法則吧!我們通常心裡想著不要談論傷感情的因素,卻老是拿這句話來說嘴,可見我們真的很害怕。那麼這句話應該就變成:「錢的事情我也解決不了,我不想因為談了錢而傷害感情,我最不願見到的是因錢而與朋友撕破臉。」可見,當我們在面對這個問題時,不僅逃避金錢衝突時的困境,還一再的使自己陷入僵化的思維中。何必害怕呢?我們應該想想甚麼是錢。
錢也就是貨幣,是取代以物易物的交易媒介,我們拿錢來消費,獲取等價商品或服務。當心裡盤旋著「沒錢萬萬不能」「有錢好辦事」「錢可以使我生活穩定」這些想法時,都忘了我們真正想要的是「生活必需品」「快樂的遊樂園經驗」「能夠完成大事的成就感」。你想拿銅板當飯吃還是一碗拉麵?雖然銅板能買到拉麵,但你要的不是銅板而是拉麵。有人會覺得:「我要先賺到銅板才能吃到一碗拉麵」,但要提升這件事的價值應該是:「我想要吃到一碗甚麼口味的拉麵使我感到飽足與愉悅?」甚至如果能夠找到免費吃到拉麵的方法,那可真是美好的事。
可是我們的社會只會關注吃免費的拉麵合不合法、你的錢夠不夠吃到很貴的拉麵、或是有了錢之後就想換其他目標購買。但是,最核心的問題都被忽略了:我們如何得到快樂?
並不是上述的擔心錯了,而是選擇關注的面向問題。這樣的氛圍帶給人的就是汲汲營營的追求目標,當人迷失時甚麼也看不清。而探討吃一碗甚麼樣好吃的拉麵,會比擠破頭好不容易抓到一手銅板的辛苦來的使人滿足。把思緒集中在真正的感受上,難道不比專注在身外之物還要真實嗎?
不過,上述的講法可能很多人都知道,只是真實的世界是:有人有錢有人沒錢。這是一個資本主義掛帥的世界,至少多數國家是如此。可以說,人一生下來就分為有錢人的小孩與窮人的小孩。所以我們知道,人生是有某些假設的。不論你是不是假設的愛好者,至少某種程度的假定是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除非你真的能立即改變了甚麼。
那也就是說,窮人想出國念書的困難對有錢人來說就不是困擾,關於錢的限制可不是人人都相同。這雖然殘酷卻也是錢的真實特性,錢就是如此區分著這世界上的每個人,使你落入某個區隔之中,除非你認為每個人的錢動態上是平均的。所以,更多的問題還包含著道德與功利主義所探討的面向,就更不應該只把焦點放在錢上面了。
這麼說吧!有些問題在富人眼裡是小事一樁,根本不值得掛心;但窮人就應該好好關注這些問題,人生有它的獨特性。仇富與排窮心態都是沒道理的,光是在那邊因為看到某個社會現象而吵鬧,就少了一段能夠好好思索自己人生意義的機會了,更遑論去幫助到其他人。殺手其實是窮困時那種焦慮的心態,這是難以脫身的不良循環。
錢到底是甚麼?我的解讀是這樣:
2014年10月4日 星期六
京阪之旅
從一年前開始我才第一次坐飛機,這年內算是很密集的去過很多地方,雖然也不算太多,但我很喜歡到處旅外的感覺,因為我能重新認識世界,暫時不必以現行的我過活。
第一次在離家近的小港機場出發,我們為了等待當天的颱風離開在機場多等了4小時,為了安全與保險起見,我們在機場過了一整天。等飛到了大阪關西國際空港時已是晚上11點,我們在一陣詢問與決議之下,女生臨時去找飯店,而男生就夜宿機場,一夜未眠。待在空曠的第一航廈逛了一圈,一整夜無人來往,只有座位上同樣在等待的旅客。
2014年8月31日 星期日
自我意識的紀錄
2014年8月23日 星期六
無意中發現的網路論戰
我無意中點進此篇貼文,赫然發現朱家安開始點名彭明輝過往的文章一一加以評論,我著實震驚原來這就是我概念中的文人相輕。一路尋線瀏覽各篇文章的歷史脈絡,發現這是為時好幾年的一場攻防。
2011年8月11日 彭明輝:「人生的意義誰知道?」
2011年9月30日 朱家安:「人生的意義誰知道?雞蛋糕老闆的回應」
2011年12月26日 彭明輝:「正義:一場思辨之旅(1)」
2011年12月26日 彭明輝:「正義:一場思辨之旅(2)」
2011年12月27日 彭明輝: 「正義:一場思辨之旅(3)-街友問題」
2011年12月28日 朱家安:「難讀的經典、好懂的二手文獻」
2011年12月29日 Wenson:「街友問題與哲學的不足-請告訴我哪一門學科可以曰足?」
2012年1月1日 黃頌竹: 「二手文獻的功能?回應彭明輝,正義:一場思辨之旅(1)」
2012年1月1日 黃頌竹: 「道德與個人行為?倫理學與公共政策?回應彭明輝,正義:一場思辨之旅(2)」
2012年1月2日 Mithril: 「二手文獻不如原典的學術迷思」
2012年1月2日 黃頌竹:「Nozick的立場是甚麼?回應彭明輝,正義:一場思辨之旅(2)」
2012年1月5日 朱家安:「彭明輝教授的哲學誤解」
2013年10月20日 彭明輝: 「一場無妄之災:關於經典與二手書」
2014年8月16日 曾柏文:「當我們批評彭明輝,我們批評了什麼?」
2014年8月18日 彭明輝:「關於曾柏文的一篇評論」
2014年8月18日 彭明輝:「哲學能有甚麼用?」
2014年8月22日 彭明輝:「我跟分析哲學的恩怨」
整理至此,我發覺情節發展複雜得很,有許多旁支也加入論戰,但我主要追蹤的對象只有朱家安與彭明輝。
在這幅簡單的關係圖中可以看到起頭緣自於一篇朱家安對彭明輝關於人生意義的評論。這一次的意見相左圍繞在「人生是否有客觀意義存在?」這個問題上。彭明輝的文字讓我感動,因為他輕鬆避開一般人可能深陷的意義陷阱,點出意義需要個人的實際創造。而朱家安的矛頭指向文筆裡的模糊地帶,用哲學角度一一挑出細節,向大家展現一場哲學的仗怎麼打。老實說這是用大砲打小鳥,無疑是場筆戰。因為彭明輝本就不以嚴謹為原則,他想要用易懂的方式帶出的意旨,硬要說他總總不是,不就是在展現自己的哲學能力?但,這一幕對觀眾來說無誰對誰錯,對觀眾有利的,是這是一場值得從中學習的批判。我看到甚麼才是高水準的筆戰(目前只是單方面)。
第二場始於彭明輝對Michael Sandel正義思辨之旅的評論,文旨是「二手傳播不能代替經典。」這裡僅僅是擔心公視同名節目的觀眾對哲學囫圇吞棗,朱家安又搬出哲學看家本領對其中「內文省略」有所意見,也對字句的語意加以抨擊,我又再次領略哲學應該要怎麼發揮。到目前為止我已經學到很多,以我的文字能力我無法表述的這麼清楚,但我總有理解的能力。我相信朱家安不是想攻擊彭明輝,而是希望藉由評論對方的文章告訴大眾甚麼才是正確的哲學。
接著黃頌竹也對「二手文章是否值得讀」與「二手文章作者是否不如原著作者」等語意和可能性做闡述,我開始嗅到哲學界的火藥味,也看出哲學的戰場在哪(不是哲學議題)。到目前為止,我看到的是哲學無可避免的要對某些客體發出戰帖,即使對方早就聲明他不是來打仗的。的確,哲學看起來是沒事找事做,這是一般人沒接觸哲學的原因之一,也是哲學依附於文字上的宿命。
不料,彭明輝的《正義》評論有續集,第二篇旨在點出「個人行為」與「公共政策」的不同。其實只是在講個人的理念與意願不應該強加諸於他人,也不要忘了個人的財富追求會影響到他人的生存空間,這已經是嚴重的社會問題。這牽涉到功利主義(utilitarianism)所研究的範疇,是塊可口的獵物。於是,黃頌竹馬上給予回應,點明道德不是個人操守,而是人與人之間的影響。顯然爭議在於個人行為的影響範圍到底有多大。前者說有些是幾乎對他人無影響的道德操守,後者說這根本不算道德。問題是彭明輝想講的是如富人炒房影響一般人購屋能力等現今存在於台灣的社會議題。所以,真正意有所指的是活生生的社會現象,人民有痛不欲生的難過,但這一切被拉回到文字上的概念吵架。
第三幕,彭明輝提到街友問題,這是很典型的兩難抉擇,更是城市裡幾乎必出現的社會現象。彭明輝大概在講說「就算你精通倫理學,你想不出更好的解決辦法你就是沒有解決問題。」一路下來,我看見的是彭明輝一再強調我們應該關注存在於現實世界的問題,不要自私,不要冷漠,更要有足夠的理智去理解(進而引申實際的行動)。而Wenson除了大方承認分析哲學的無能,更點出「哲學家多嘴」和「哲學有問題」是兩回事。這裡,我想,已經是一般人與哲學家的分歧點了。不過就是選擇是一回事或者不是一回事的差別罷了。哲學家選擇踏上思維訓練的道路不僅是特色,也是他與其他者不同而出現如此爭端的原因啊!所以,我們看到嚴謹的哲學論述會有挑起思想論戰的危機,更應該思索論戰是否適當。我想起曾被同學說我想太多,這些頗為雜亂的想法在他們看來對事實沒有幫助,便出手拉我一把點醒我。我時常忘了思考與現實的差距,對現實再多的擔憂,沒有做任何事情便無法前進。或許,正是因為我的多慮,使我從一路上的科學訓練進到電機領域,在現實的無奈中傾向尋求哲學的道路。
等到事情越加發展,朱家安還整理了一篇此次網路論戰的始末並加以評論,引發後來彭明輝以更多篇幅來一一回應等事,可以視為電影劇情的高潮片段,此時可以說吵出火氣來了,我妄加評論的說雙方可能都帶有些微的情緒。但,總結來說,這是一場精采好看的論戰。我無意說明我是看好戲的觀眾,想要在一旁拍手叫好。我慎重的看完雙方的文章,還是認為我們平常沒事要花時間在網路上就應該看看這種水準的文章,我們更應該當個腦筋清楚的觀眾有所見解。老實說,選擇支持誰都是沒意義的,因為支持某種理念是不理性的,人需要內化。
2014年8月22日 星期五
淺談甚麼是自我
故事中,Dennett為了完成深入地底修復核彈頭的危險任務,必須避免大腦受到裝置與地底礦物的輻射影響。國防部與NASA等機構合作的實驗室開發一組能夠把人類大腦與身體分離的裝置,使身體能到達地底完成任務而大腦可以安然無恙的待在實驗室中,兩者之間的溝通以無線電完美傳遞。當分離手術成功之後,Dennett的大腦已被放在充滿液體的罐子裡並接滿了線路。他的身體走到罐子前看著自己的大腦時,卻無法指出自己是誰。
為了指稱,Dennett把自己的大腦稱為Yorick,把自己的身體稱為Hamlet。這兩者都有正常的功能,原本兩者互動的生理機制完整無漏的被電子設備與無線電取代,而且包含頭顱等部位都留在Hamlet。但此時Dennett在哪?有以下三種可能:
(1)Hamlet在哪,Dennett就在哪
(2)Yorick在哪,Dennett就在哪
(3)Dennett認為他在哪他就是誰
首先,若要說Hamlet就是Dennett,那麼要是當初完整的Dennett只是與某人(假設是Tom)交換大腦,擁有Tom大腦的Hamlet會說自己是Dennett嗎?顯然不會,Tom會將他的記憶說出來,因此Hamlet說出口的會是專屬於Tom的回憶,而不是原本Dennett的記憶。
第二,能說Yorick就是Dennett嗎?這個答案似乎正確,但我們同時將承認Dennett的朋友遇到Hamlet時只要知道背後是Yorick所操控,就能說它是Dennett嗎?若身體換成了其他人的身體,或甚至是機器人,我們還能認出他是Dennett嗎?而此論點暗示著我們認定大腦是我們自身的主體,身體只是載體。此論點也表示一般人想著他自己是誰時較能感到安心的答案。
第三,作者引出「觀點」(a point of view)的概念來陳述自己可能在哪。例如電影院正在播放飛車追逐的電影場景,坐在螢幕前的觀眾可能會跟著心跳加速,替主角捏把冷汗。雖然觀眾很清楚知道自己正安然的在座椅上,但仍會有一種「觀點」跟著車子在街道呼嘯而過,有如同自己也在這場追逐戰裡的刺激感與緊張。同樣的,雖然Dennett知道自己被分離為兩個部分,但他可以練習想像Yorick正漂浮在桶子裡並傳輸意志(volition)給外界的Hamlet 。如此一來,這種情況與一般人站在兩國交界,一隻腳踏在一邊的國家上而開心拍照時很清楚知道自己在哪裡一樣。
正當Dennett在地底下完成任務時,Hamlet與Yorick之間突然失去聯繫,Yorick頓時陷入一陣黑暗,失去所有感官,彷彿靈魂正脫離身體。然而有實驗團隊的支持,Yorick被改換與另一個身體Fortinbras連結,成為新的Dennett。然而團隊也同時打造一支完美的電腦程式Hubert模擬Yorick的生理運作,能夠隨時與Fortinbras做無縫接軌的溝通並替代Yorick。
在Yorick-Fortinbras組合,Dennett認為他是浴火重生的生命,替代Hamlet的Fortinbras能與Yorick毫無差錯的連結(當然與Yorick-Hamlet組合一樣都只是電子訊號的通訊連結),使Dennett感覺到自己只是陷入深沉的睡眠,一覺醒來便覺得自己擁有新的身體,有新的身體記憶。
但有一個開關,能夠使得Fortinbras轉而與Hubert連結,而Dennett同樣不會感到任何的不適,在不可偵測的一瞬間便能換掉Yorick。直到這個時刻,Hubert-Fortinbras是目前的Dennett,但卻再也不是原來出自原生Dennett的身體或大腦了。我們知道此時Dennett仍活得好好的,但也能說他消失了。
2014年8月5日 星期二
成癮性行為
2014年7月29日 星期二
hold back
2014年7月23日 星期三
臉書困境
有時候與朋友見面,我很謹慎的避免使用智慧型手機。一同逛街、吃飯,不管去做甚麼我們習慣做的事,我感覺到與朋友的互動稱不上很熱絡、稱不上說出很深刻的話語。但實際上那些「欸去吃那家店好不好?」「好阿走阿」存在在彼此互相了解的兩人之間卻深刻得很自然。我享受甚麼也說不上來的真實,最好是就算拍照也不值得放上臉書的戶外行程、或是和朋友談了一段掏心的真心話,放不上臉書的心情有點激昂。若與朋友到了店裡坐下來,過沒幾分鐘的無聊,對方拿出手機查看時,我又會突然覺得對他的整個人原有的細膩了解煙消雲散。我不會覺得難過,但我更加確定這項深入我們這一代人的科技,始終還有它的極限。
我會說,這可能是件小事,畢竟外頭大有人在。
可最令我困惑的,是我看見人少了一股氣息。那股氣息,是假設臉書還未存在時我以為應該存在於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我以為人會把自己荒誕的想法與朋友討論,辯得臉紅耳赤,然後才知道對方原來是與自己持不同看法的人;我以為社會新鮮人是真的沒想過要向公司主管要求新水價碼,蒙著頭做到得到肯定而感到開心,而不是曾偷看過網路上的種種訊息後開始盤算人生做這份工作划不划算;我以為能向別人說是自己知心好友的人,是與他早已共度好幾個年頭,上過山下過海,不知傷了幾回,不知談論過多少感性、對立、對互相的批評。在那之後知道對方並不完美,或許有點固執、有點自不量力,覺得生命應該要依靠他,可卻在臉書上害怕加對方為好友。
要知道更美好的人生很簡單,想要有學習的榜樣也有。可人只有一雙眼、一對耳朵與一個嘴巴,身處特定的周遭,一次只能去一場局、一次只能聽一首歌、一次只能構思一個想法。人免不了要接受那個環境。甚至人有貧富之別,有人背負錢債、有人背負朋友債、有人背負甩不掉的壞習慣、有人正經歷很難想像的過程。臉書像是劈開紅海的救贖,讓人可以擁抱別人的生命背景,誤以為自己就是生活在那個逐漸統一的人性背景。人與人交流接觸頻繁了,可忘了自己的定位是甚麼。
區區一個臉書帳號,哪裡也無法帶我去。看盡別人分享的世界美景收錄,卻不是自己的經驗;看盡朋友的生活點滴,卻連一步也踏不進他在想甚麼的心。







